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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中國曆法雜談: 晷緯不合

  曆, 不單指日曆 calendar, 也是指“系統” 用一些法則rules,及公式algorithms 去計算曆譜,曆書,時曆 明初 劉基 進大统曆 《明史·历志二》将《大统历》分为三编。 首编《法原》含勾股测望、弧矢割圆、黄赤道差、黄赤道内外度、白道交周、日月五星平立定三差和里差刻漏共七目。 次《立成》一编,详载各种用数表,以便推步使用。 末编《推步》含气朔、日躔、月离、中星、交食、五星和四余共七目;四余即紫气、月孛、罗睺和计都。 其后因推算日食不准确,治历者纷进新历,要求改制,但 明 朝一直沿用大统历。见明史·历志一 立曆原因: 天人合一,天人感應, 瑩惑守心 特殊天象乃上天對天子的告示/啟示 天子把曆書當作順乎天地、化育生民萬物的指引。因此聖人視曆書為寶物,蘊含天人合一的思想。 《崇禎十四年,禮部侍郎蔣德璟疏略》提到古今治曆之家很多,「其最精者,漢洛下閎太初曆以鍾曆,唐一行大衍曆以蓍(或著)策,元郭守敬授時曆以晷景,皆稱推驗之精,而晷景為近。」(清代《欽天監》錄) "曆法疏密, 驗在交食" ...据李淳风的《麟德历》几次预报日食不准,玄宗命主持修编新历。 交食周期:  古中國曆法能否準確預測日月食? 交食周期均不過是對它們之間比值的 某種有理逼近的結果。 換句話說, 在曆法推算愈來愈準確的情形下, 交食周期總不如直接運用朔望月等常數在日月食推求中更精確。cf saros cycle 因此, 唐代之後, 中國曆法在日月食計算中一律不再使用交食周期預推其發生時間。 然而, 絕大多數唐宋曆法中仍然可以發現一些不同的交食周期, 曆法家們稱其為 "交率", "交數" (draconian month count, eclipse year count)去"逼近" converge 黃道坐標: 中國古代的黃道座標與現代不同,嚴格來說是赤道在黃道上的 投影projection ,學者稱之為「偽黃道」、「准黃道」、「極黃道」或「 似黃道 」。(「似黃經」。見中國天文學史整理研究小組編:《中國天文學史》北京:科學出版社,1981)若黃道赤道交角所採用的數值不同,黃經度亦會相應不同。 中國傳統曆法在五行星運動方面不是特別擅長,尤其是在五行星位置計算上只能推算赤經,而無法推算緯度 很可能同一...

古中國曆法能否準確預測日月食?

found such discussion on HKAS forum, so I start some little research on this subject 曆法疏密,驗在交食。曆法的準確度,主要是靠日食來驗證     一行 (大衍曆的作者) 開元占經 包括有九執曆 翻譯來自印度 Aryabhata (476-550CE)  的Aryabhatiya等曆書 魏時楊偉在《景初歷》中提出計算「虧起」(日食的初虧)的方位角、復元的方向(「去交限」),以及「食分」(偏食程度)的方法。 它的主要優點在日、月食的預推方面,它根據黃道和白道的交點每年有移動,交食的發生不定必在交點上,月朔在交點附近也可能發生日食,月望在交點附近也可能發生月食的情況,定出交會遲疾的差。 在明朝初期,開國皇帝朱元璋曾下令改革曆法,一方面使用改良自元代授時曆的大統曆法,另一方面組織翻譯西域的回回曆法,這兩種曆法中都有明確計算日月食的方法。當時的日月食推算有著固定的程式和步驟,需要通過幾十步嚴密地計算才能得出日月食發生的具體時刻和食分。 明初 劉基進《大統歷》推算宣德五年(1431年)閏十二月月食程式   到了明末,大統歷和回回曆法推算日月食的誤差越來越大,於是在崇禎年間又開始了新的一輪曆法改革。 這次改歷,在徐光啟的主持下以及在來華傳教士的協助下,開始嘗試採用西方天文學,並且組織編撰了系統介紹當時西方天文學知識的《崇禎曆書》。然而,在改歷之初,中法和西法的日月食預報較量中,西法並沒有取得明顯的優勢,以至於《崇禎曆書》的編纂過程並非一帆風順。 直到崇禎十六年(1643年)八月崇禎皇帝才下令,「朔望日月食,如新法得再密合,著即改為大統歷通行天下」。隨後不久,明朝政權便告覆滅,曆局上下苦心完成的新曆最終讓清朝坐享其成。 《时宪历》的推行并非一帆风顺。新历编定后,朝中不少官员表示怀疑和反对。顺治元年(1644年)七月,耶稣会教士汤若望预测将有日食发生,推算出“日食分秒时刻,起复方位,并各省直见食有多寡,先后不同”等具体情形。礼部尚书郎丘等人“启请派官会同测验”,实际上就是让钦天监和汤若望双方打擂台。 八月初一日,日食发生。钦天监官方使用旧历法的测验均有偏差,“大统历错一半,回回历差一时”;但汤若望的测试结果“时刻分秒,毫厘不爽”。清朝官方档案记载的中央政府...